丁渝洲:台湾当局应有终战指导

丁渝洲。(中评社 资料照)

  中评社台北3月25日电 /台湾前“国安会秘书长”丁渝洲24日受访表示,当前两岸情势,万一发生战事,无论是打赢或打输,“国安”团队应有“终战指导”,在损失最少、人民伤害最低的情况下,结束战争。

  台湾前参谋总长李喜明则持不同意见,李主张,弱国没有“终战指导”,成功抵抗与存活是唯一目标,在敌人未放弃“侵略”前,讨论“终战指导”易被理解为另一种形式的投降计划。

  丁渝洲接受《中国时报》专访表示,包括美国、中共与台湾,谁都不能保证台海不会擦枪走火,赖清德除架构建军目标外,也应与“国安”团队讨论“终战指导”。

  俄乌战争打了2年,丁渝洲说,乌克兰付出惨痛代价,却看不到胜利曙光,这是乌国总统泽伦斯基错估形势,泽伦斯基是乌国英雄或罪人,留待历史公断。

  丁渝洲坦言,“终战指导”议题很敏感,不宜公开讨论,但“总统”与“国安”团队一定要有所准备,若将之视为投降主义而不做,不做准备,才是最不负责任。

  丁渝洲虽已离开公职多年,但仍有美国媒体、智库拜访,请教意见。丁曾告诉他们,美国在台海优势正快要消失,不要错估情势,台湾如果过度倚赖美国,一样是错估;台海一旦爆发战争,台湾处境恐比乌克兰更严重,军方虽应充分准备城镇战,但该不该进行?   丁渝洲说,他反对城镇战,军人战到一兵一卒,这是军人的职责,没有错,但这是作战指导,然而无论是赢的一方,或输的一方,都要有“终战指导”。赢的终战指导是如何以最小代价结束战争以及减少战后的处置问题,输的一方则是在适当时机,在国家最小损失下终结战争。

  李喜明说,台湾是较小的一方,如果告诉对方踏上台湾土地就会终战,会令对方更想尝试,而且“终战指导”不是军人的事,也不是战争之前就该讨论,这是强者的语言,弱方来谈就只有投降。

  “国防”安全研究院“国防”战略与资源研究所研究员兼所长苏紫云表示,所谓“终战指导”论述需极为审慎,特别台湾若有战争,是属于国家生存的防卫战争,自当全力确保“宪法”精神、政府体制、生活方式的存续以吓阻“侵略”,而非如同秦桧、汪精卫等掉入“和平迷思”。

  苏紫云说,由军事科学来看,所谓“终战指导”(war terminationcriteria),可能是“战争指导”(conduct of war)的混淆与扩张解释,必须加以区别。

  苏紫云说,综观东西方2000年战史都说明,只有军事胜利者才有权力提出停战指导,要求失败的一方接受条件。因此台湾若要讨论“终战指导”,只有创造防卫胜利的条件下武力使用比例与停用才有意义。若是防卫失败,则国家不再存在,只能“被敌人指导”。

  丁渝洲认为,“终战指导”议题若能引起大家讨论,这是好事,不管同意或不同意,未来该怎么做,充分讨论后,才能有共识。

  1960年代英国战略思想家富勒主张,若是要采用武力达成某一国家目标,就需要“战争指导”以控制武力使用的程度。

  “终战指导”出于美军“指参学院”(Armed Forces StaffCollege)在1993年出版《联参军官手册》,意指在达到特定军事目标后,就应停止武力使用以结合外接手段达成政治目标。

丁渝洲。(中评社 资料照)

  中评社台北3月25日电 /台湾前“国安会秘书长”丁渝洲24日受访表示,当前两岸情势,万一发生战事,无论是打赢或打输,“国安”团队应有“终战指导”,在损失最少、人民伤害最低的情况下,结束战争。

  台湾前参谋总长李喜明则持不同意见,李主张,弱国没有“终战指导”,成功抵抗与存活是唯一目标,在敌人未放弃“侵略”前,讨论“终战指导”易被理解为另一种形式的投降计划。

  丁渝洲接受《中国时报》专访表示,包括美国、中共与台湾,谁都不能保证台海不会擦枪走火,赖清德除架构建军目标外,也应与“国安”团队讨论“终战指导”。

  俄乌战争打了2年,丁渝洲说,乌克兰付出惨痛代价,却看不到胜利曙光,这是乌国总统泽伦斯基错估形势,泽伦斯基是乌国英雄或罪人,留待历史公断。

  丁渝洲坦言,“终战指导”议题很敏感,不宜公开讨论,但“总统”与“国安”团队一定要有所准备,若将之视为投降主义而不做,不做准备,才是最不负责任。

  丁渝洲虽已离开公职多年,但仍有美国媒体、智库拜访,请教意见。丁曾告诉他们,美国在台海优势正快要消失,不要错估情势,台湾如果过度倚赖美国,一样是错估;台海一旦爆发战争,台湾处境恐比乌克兰更严重,军方虽应充分准备城镇战,但该不该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