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大专家谈香港国际金融中心的结构性变化
中评社香港2月8日电(记者卢哲)香港大学经管学院近日发表《香港经济政策绿皮书2024》(《绿皮书》),由港大教授和研究人员,以及多位国际知名学者共同撰写,就多个香港热门议题作出研究分析,并从新角度给予政策建议。其中《香港结构演变与作为国际金融中心的展望》一文作者Douglas Arner探讨了香港成为主要国际金融中心的演化进程、所扮演的角色以及近年的结构性变化。Douglas Arner表示,香港经历了1987年环球股灾和2008年全球金融海啸的洗礼,进一步发展成为国际金融中心。然而2019年至2023年,因社会动荡、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和地缘政治博弈加剧等因素,香港作为国际金融中心的地位受到冲击。随着全球经济日益多极化,香港的角色或正经历结构性转变。Douglas Arner指出,香港和新加坡正演变为不同地区的金融中心——香港成为中国的中心,而新加坡则成为除中国以外的亚洲中心。为了提升其角色的影响力,香港必须保持优势、加强与中国内地的联系,并改善交易基础设施。他强调,香港的成功将有赖于市场开放的程度、基础设施配套、制度支援和互联互通机制。
Douglas Arner 是香港大学法律学院嘉里基金教授(法学)、研究资助局数码金融与可持续发展高级研究员兼“港大-渣打慈善基金金融科技学院”协理总监。他在绿皮书首章撰文表示,从历史的角度来看,有人可能会认为2019年上半年是香港作为国际金融中心地位的最高点,并将如同世界各地和亚洲的许多其他金融中心一样,香港的角色也会衰落及被其他金融中心取而代之。然而,对香港来说,2019年并非高峰时期,而是转捩点。
Douglas Arner认为,在此条件下,香港和新加坡不再如以往般直接竞争,反而在结构和功能上愈趋不同。香港成为中国的中心,新加坡则成为亚洲(不包括中国)的中心。中国即使增速放缓,仍将是今后全球主要的经济和金融极点之一。同时,随着亚洲(不包括中国)地区的快速发展,建立其中心的需要就愈发明显。这从两个地区持续增长的外汇、衍生工具和管理资产的总值,即可见端倪。香港较适合当中国的金融中心,而新加坡则较适合当东盟和广泛亚洲(不包括中国)地区的中心。
对于香港应如何增强其作为国际金融中心的角色,Douglas Arner表示,当务之急在于致力维持和巩固相对内地的现有优势,其中包括资本、资讯和人员的自由流动,辅之以稳定的法律、货币、金融和监管基建。“在这些领域若不时加以警惕,一旦面临相对竞争对手的差异化优势和对比优势,香港或会遇到遭受削弱的风险。”
“同时,香港亦须继续加强与国内腹地的联系,而这也是所有金融中心所须依靠的关键。”Douglas Arner说,归根究柢,香港扮演的是中介角色,因而必须在内地和世界其他地区(包括欧洲、北美和东协/东亚,特别是《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的地区)之间持续开辟与财经连接走廊的联系,同时寻求识别新兴的潜在机会领域(如中东、非洲和拉丁美洲)。这也意味着需要不断改进交易基础设施,尤其是支付相关范畴,因为在这方面日益多极化已成一重大趋势,也是机会宝库。
中评社香港2月8日电(记者卢哲)香港大学经管学院近日发表《香港经济政策绿皮书2024》(《绿皮书》),由港大教授和研究人员,以及多位国际知名学者共同撰写,就多个香港热门议题作出研究分析,并从新角度给予政策建议。其中《香港结构演变与作为国际金融中心的展望》一文作者Douglas Arner探讨了香港成为主要国际金融中心的演化进程、所扮演的角色以及近年的结构性变化。Douglas Arner表示,香港经历了1987年环球股灾和2008年全球金融海啸的洗礼,进一步发展成为国际金融中心。然而2019年至2023年,因社会动荡、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和地缘政治博弈加剧等因素,香港作为国际金融中心的地位受到冲击。随着全球经济日益多极化,香港的角色或正经历结构性转变。Douglas Arner指出,香港和新加坡正演变为不同地区的金融中心——香港成为中国的中心,而新加坡则成为除中国以外的亚洲中心。为了提升其角色的影响力,香港必须保持优势、加强与中国内地的联系,并改善交易基础设施。他强调,香港的成功将有赖于市场开放的程度、基础设施配套、制度支援和互联互通机制。
Douglas Arner 是香港大学法律学院嘉里基金教授(法学)、研究资助局数码金融与可持续发展高级研究员兼“港大-渣打慈善基金金融科技学院”协理总监。他在绿皮书首章撰文表示,从历史的角度来看,有人可能会认为2019年上半年是香港作为国际金融中心地位的最高点,并将如同世界各地和亚洲的许多其他金融中心一样,香港的角色也会衰落及被其他金融中心取而代之。然而,对香港来说,2019年并非高峰时期,而是转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