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评关注:美专家担心美国缺乏“中国通”
中评社华盛顿1月3日电(记者余东晖)在美中战略竞争激烈的时候,有美国专家担心,美国缺乏“中国通”,失去知己知彼的能力。
《华盛顿邮报》言论版今天发表普林斯顿大学政治与国际事务副教授楚克斯(Rory Truex)的文章,题为“美国的中国问题专家都到哪里去了?”,指美国在中国问题上的专业知识严重不足。
楚克斯称,在美中竞争加剧的时候,美国的教育体系没有培养足够多的具有中文能力、在中国有过有意义的生活经历和深厚的领域知识的美国公民。尽管美国国会无时不在的抑制,但美国政府正主动减少对中国研究的投入。
作为新生代的中国问题专家,毕业于普林斯顿大学和耶鲁大学的楚克斯从学习中文开始,上学时每年夏天都到中国去学中文和教英语,攻读博士和做论文时,三年内曾在北京和湖南做过几个月的田野调查,还曾经长时间寄住于中国人家庭。他说,这些经历使他觉得差不多对中国有了一些瞭解,即便如此也仅限于狭窄的领域。
楚克斯表示,对于下一代美国研究中国的学者来说,这条路几乎已不存在,或者即使存在也充满了太多的颠簸和坎坷,几乎不值得走下去。美国的中国研究在衰落,学习中文的美国学生少了,在中国度过有意义时间的人也更少了。
2020到2021学年,美国正在中国大学里留学的学生只有382人。美国驻华大使伯恩斯最近屡屡对这个现象表示担忧,当然不仅是担心两国人文交往减少导致两国隔阂增加,也担心美国因此对中国这个竞争对手不那么瞭解。楚克斯此文显然呼应了伯恩斯的关切。
楚克斯认为,这种急剧下降部分是有由于疫情的阻断,但很大部分也由于美国人对去中国旅行安全的关切--美国国务院将中国列为旅行警告的第三级。楚克斯认为,这种评估可能过于悲观,但中方也许在无意中确实给外界留下了不太欢迎外国人的印象。
楚克斯承认,美方在这方面也没有助益。他指出,在推动与中国“脱钩”的过程中,某些政府声音所倡导的政策,实际上削弱了美国以国家安全的名义获得中国专业知识的能力。任何研究议程涉及中国的美国学者都有可能受到美国政府的调查,或者因为在社交媒体上被认为帮助中国兴起而受到美国官员的谴责。富布赖特项目、和平队项目被特朗普政府终止了;美国的孔子学院基本上全部关闭。
根据1965年《高等教育法》第六章,美国政府资助外语和地区研究。这笔资金从2010财年的1.1亿美元削减到2022财年的7190万美元,其中更只有约15%用于东亚相关项目。
帮助普林斯顿大学进行相关专业招生评审的楚克斯表示,最近很少看到美国学生申请研究中国政治项目的博士学位,在学术会议上见到的绝大多数最有前途的中国政治青年学者都是中国公民。他称,对于中国研究的质量来说,这是一个可喜的发展,但对于美国对其战略竞争对手的理解深度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健康的迹象。
相比之下,英语教育在中国是强制性的,是高考必考的。每年有大约30万中国学生在美国的大学留学。楚克斯说,这种不对称是惊人的。
楚克斯指出,重建学术交流是稳定美中关系的充满机会的可合作领域。他建议,为前往中国的美国学生和研究人员寻求安心保证;减轻对前往美国的中国公民的压力,淡化有关中国学生和学者是间谍的荒谬说法;更慷慨地资助美国大学和高中的中文课程,资助美国的中国研究者。
最后楚克斯写道:“在这个美中竞争的时刻,我们必须做的不仅仅是投资武器和半导体,我们必须投资于理解。”
中评社华盛顿1月3日电(记者余东晖)在美中战略竞争激烈的时候,有美国专家担心,美国缺乏“中国通”,失去知己知彼的能力。
《华盛顿邮报》言论版今天发表普林斯顿大学政治与国际事务副教授楚克斯(Rory Truex)的文章,题为“美国的中国问题专家都到哪里去了?”,指美国在中国问题上的专业知识严重不足。
楚克斯称,在美中竞争加剧的时候,美国的教育体系没有培养足够多的具有中文能力、在中国有过有意义的生活经历和深厚的领域知识的美国公民。尽管美国国会无时不在的抑制,但美国政府正主动减少对中国研究的投入。
作为新生代的中国问题专家,毕业于普林斯顿大学和耶鲁大学的楚克斯从学习中文开始,上学时每年夏天都到中国去学中文和教英语,攻读博士和做论文时,三年内曾在北京和湖南做过几个月的田野调查,还曾经长时间寄住于中国人家庭。他说,这些经历使他觉得差不多对中国有了一些瞭解,即便如此也仅限于狭窄的领域。
楚克斯表示,对于下一代美国研究中国的学者来说,这条路几乎已不存在,或者即使存在也充满了太多的颠簸和坎坷,几乎不值得走下去。美国的中国研究在衰落,学习中文的美国学生少了,在中国度过有意义时间的人也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