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评:2024年美总统选举或在混乱中进行
这对美国前总统特朗普而言,毫无疑问是一个胜利。这背后的逻辑是,关于美国前总统特朗普是否享有豁免权的问题,原被告之间发生激烈的争执。特朗普的辩护律师认为,作为当时的美国总统,享有绝对的“豁免权”,可以免予起诉。而原告方则认为,作为当时的美国总统是否享有豁免权,必须考察案件的性质,在涉及特朗普干涉2020年选举的案件中,特朗普不能享有豁免权。
2023年12月1日,美国华盛顿地区联邦法院的法官作出裁决,认为特朗普并不享有绝对的豁免权。特朗普的律师随即上诉。美国华盛顿地区联邦法院法官的判决书中,特别强调其是否涉嫌干预2020年选举,应当由拥有司法管辖权的法院作出裁决,但是,有关案件的审理必须自动暂停,等待上诉结果再作处理。
换句话说,华盛顿地区联邦法院法官实际上是将问题“上交”,等待联邦上诉法院作出裁决之后,华盛顿地区的联邦法院再来处理有关案件。特朗普的律师在另外诉讼案件中,也曾经提出所谓“绝对豁免”问题,只不过审理案件的上诉法院法官认为,特朗普动员支持者前往国会集会游行示威,显然是以个人的身份敦促支持者采取行动,而美国总统在履行总统职责的时候,才享有绝对的民事诉讼豁免权。换句话说,特朗普当时的行为和总统的身份并无关联,因此,特朗普的律师提出的上诉理由并不成立。
此次联邦最高法院作出的裁决,则是将问题“下放”。彻底改变了2024年美国总统选举的走向。美国联邦最高法院作出的裁决,虽然只是一个命令,但是,它告诉美国联邦司法部,在2024年美国总统选举之前,必须按照法定的程序,一步一步,上诉到联邦最高法院,联邦最高法院不会越俎代庖。
这种程序上的裁决,实际上是告诉美国联邦司法部,不要试图在美国2024年总统选举之前,让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就特朗普是否有资格参选的问题作出裁决。这对特朗普的律师团的来说,绝对是好消息。
众所周知,特朗普担任总统期间,美国联邦最高法院法官出现空缺,特朗普利用职权,先后提名多位法官,从而使美国联邦最高法院的裁决多次引起巨大争议。在有关堕胎问题的裁决中,美国联邦最高法院之所以将问题交给美国各个州法院决定,就是担心联邦最高法院成为公众关注的焦点,以所谓程序性的裁决,将问题交给上诉法院和美国各个州的法院。
分析美国司法判决必须瞭解美国的司法体制。美国各个州都有独立的司法系统。美国联邦司法系统独立于美国各个州司法系统。按照美国宪法,一些案件必须由美国联邦司法系统审理,而民商事案件和刑事案件则只能由美国各个州司法系统作出裁决。按照美国《统一商法典》,只有在涉及跨州案件审理的时候,才可以由联邦司法系统介入,或者只有在涉外案件中,联邦法院才有管辖权。所以,涉及特朗普的民事诉讼案件,应当由各个州法院审理,当事人向各州法院提起诉讼。尽管各州法院裁决结果不同,但是,只要进入各个州的司法系统,就必须按照诉讼程序,在各个州司法系统中寻求救济。
美国联邦最高法院这种通过程序性裁决规避矛盾的做法由来已久。早在“马伯里诉麦迪逊”案件中,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马歇尔就曾经以美国国会通过的《法官法》违反美国宪法为理由,认定美国联邦议会制定的法律无效,驳回了马伯里的诉讼,巩固了法院的“司法审查权”。迄今为止,凡是研究美国宪法和政治制度的学者,都必须瞭解这个案件的来龙去脉。美国联邦最高法院之所以给人一种“相对超脱”的印象,是因为美国联邦最高法院的法官们很善于“踢皮球”,将问题“下放”,以程序性的裁决,规避实质性的矛盾,从而使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在美国政治动荡中始终处于一种相对中立的地位。
但是,美国2024年总统选举即将开始,特朗普企图卷土重来。这位美国前总统官司缠身,其中具有民事刑事案件,也有所谓的宪法案件。如果按照宪法的规定,特朗普被认定为煽动叛乱(美国宪法第14修正案第三款),那么,将失去竞选2024年总统的资格。对于这位支持率居高不下的美国共和党竞选人而言,只有抓住每一个机会,利用诉讼案件提高自己的支持率,在气势上压倒对手,才能涉险过关。
事实上,特朗普以攻为守,一方面积极配合法庭,参加各种诉讼活动,另一方面充分利用新闻媒体曝光的机会,塑造自己的形象。2016年总统选举中,他把自己塑造成为代替弱势群体挑战华盛顿政客们的“鲁宾汉”形象。如今他把自己塑造成为遭到迫害、挑战司法权威的形象,充分利用法庭开庭的机会,不断地增加自己的曝光率,争取选民的支持。
在美国民意调查中,特朗普支持率居高不下。虽然美国前驻联合国大使、南卡罗来纳州州长黑莉紧追不舍,但是,特朗普试图把自己塑造成为一个“恩人”,强调是自己推荐这位美国共和党竞选人担任驻联合国大使,通过各种方式拉拢这位党内的竞争对手,争取其以副总统的身份竞选。可以这样说,特朗普已经破釜沉舟,准备背水一战。
如火如荼的政治竞争中,美国联邦最高法院作出的裁决,更显得意味深长。美国把自己塑造成为的民主的“灯塔”,可是,只要瞭解2020年美国总统选举的混乱情况,瞭解美国国会山发生的刑事案件,人们就会知道,美国民主选举是多么的荒诞。尽管特朗普强调,自己并没有发动大规模的集会游行示威活动,要求推翻2020年的选举结果,但迄今为止,他仍然不承认自己在2020年总统竞选连任中失败。参加2024年总统选举,更多的是出于报复心理,试图通过选举,取得胜利,证明自己的实力,给竞争对手以致命的打击。他多次扬言,一旦重新入主白宫,他将对美国现任总统拜登家族成员进行彻底清算。这种睚眦必报的心态,充分反映出特朗普参加总统选举绝对不是为了所谓美国的利益,完全是为了公报私仇。
2024年美国总统选举将非常混乱。这一方面是因为特朗普官司缠身,2023年12月19日,科罗拉多州最高法院作出裁决,判决特朗普在该州没有选举资格。总统选举尚未开始,特朗普就已经失去了科罗拉多州的选举人票。考虑到科罗拉多州的选举人票只有区区10张,因此,特朗普并不担心失败。可是,如果美国其他州最高法院作出同样的裁决,特朗普很可能会空欢喜一场。所以,从现在开始,他一定会集中精力,应付各种官司,争取在选举资格诉讼案中,赢得胜利。
另一方面,美国民主党总统老谋深算。如果在选举期间充分利用自己职权制造混乱,那么,特朗普要想在选举中取得胜利非常困难。在美国政治选举中,有一个非常奇特的现象,每到总统选举的关键时刻,美国民主党内总是传出各种自杀案件。相对于美国共和党的横冲直撞,美国民主党的灯影斧声才更令人毛骨悚然。
在美国这样一个金钱政治国家,经济增长与否,直接决定着选举的结果。但是,也不尽然,如果美国既得利益集团认为,美国民主党总统拜登继续担任总统,有利于维护自己的既得利益,即使美国经济出现问题,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支持拜登留任。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在美国财政赤字居高不下的情况下,美国联邦政府仍然一如既往地要求增加拨款,支持乌克兰作战。说到底,美国军工既得利益集团已经绑架了美国的民主政治,只要能让美国军火商继续赚钱、美国总统选举没有悬念。可以肯定的是,美国2024年总统选举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乌克兰将继续战斗下去。这是因为美国军工既得利益集团需要从这场战争中获取更多的金钱。
这对美国前总统特朗普而言,毫无疑问是一个胜利。这背后的逻辑是,关于美国前总统特朗普是否享有豁免权的问题,原被告之间发生激烈的争执。特朗普的辩护律师认为,作为当时的美国总统,享有绝对的“豁免权”,可以免予起诉。而原告方则认为,作为当时的美国总统是否享有豁免权,必须考察案件的性质,在涉及特朗普干涉2020年选举的案件中,特朗普不能享有豁免权。
2023年12月1日,美国华盛顿地区联邦法院的法官作出裁决,认为特朗普并不享有绝对的豁免权。特朗普的律师随即上诉。美国华盛顿地区联邦法院法官的判决书中,特别强调其是否涉嫌干预2020年选举,应当由拥有司法管辖权的法院作出裁决,但是,有关案件的审理必须自动暂停,等待上诉结果再作处理。
换句话说,华盛顿地区联邦法院法官实际上是将问题“上交”,等待联邦上诉法院作出裁决之后,华盛顿地区的联邦法院再来处理有关案件。特朗普的律师在另外诉讼案件中,也曾经提出所谓“绝对豁免”问题,只不过审理案件的上诉法院法官认为,特朗普动员支持者前往国会集会游行示威,显然是以个人的身份敦促支持者采取行动,而美国总统在履行总统职责的时候,才享有绝对的民事诉讼豁免权。换句话说,特朗普当时的行为和总统的身份并无关联,因此,特朗普的律师提出的上诉理由并不成立。
此次联邦最高法院作出的裁决,则是将问题“下放”。彻底改变了2024年美国总统选举的走向。美国联邦最高法院作出的裁决,虽然只是一个命令,但是,它告诉美国联邦司法部,在2024年美国总统选举之前,必须按照法定的程序,一步一步,上诉到联邦最高法院,联邦最高法院不会越俎代庖。
这种程序上的裁决,实际上是告诉美国联邦司法部,不要试图在美国2024年总统选举之前,让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就特朗普是否有资格参选的问题作出裁决。这对特朗普的律师团的来说,绝对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