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评:以前瞻和战略眼光发展中越关系
中国和越南都是社会主义国家,但是,在发展的过程中,出现了一些分歧。历史纠葛以及现实经济利益冲突,使得两国关系发展充满不确定性。越南国内的民族主义情绪以及南北经济发展差距,使得越南国内暗流涌动。中越关系发展充满变数。中国一些学者认为,基于现实考虑,中国不应该与越南加强经济合作关系,不应加大对越南的投资,帮助越南实现工业化,因为一旦越南走上了经济快速发展的道路,中越关系必然会发生变化,领土争端以及政治上的分歧,有可能会使两国兵戎相见。中国在处理中越关系问题上,应当吸取历史教训,一方面按照市场经济的原则开展经济合作,另一方面对于越南经济的快速发展和工业化建设,应当始终保持高度警惕,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避免重蹈覆辙。
可以非常坦率地说,在发展中越关系问题上,必须克服错误的思维定势,以前瞻性和战略性的眼光,看待中越关系发展问题。
首先,中越处于不同的发展阶段,经济具有高度的互补性,中越经贸合作,可以实现互利双赢。中国处于工业化的高级阶段,正朝着数字化方向发展。中国在数字经济发展领域积累了先进的技术,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和主要产品零部件的供应链,只要积极开拓市场,增强中国产品的竞争力,中国在工业化发展的高级阶段就一定能占据主动地位。越南正处在工业化发展的初级阶段,来料加工仍然是越南工业经济发展的主要表现形式。近些年来,越南采取一系列的措施招商引资,吸引美国、日本、韩国、中国等国家在越南投资设立工厂,越南经济发展速度曾经一度处于亚洲乃至世界前列。但是,随着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提高利率,越来越多的资金从越南撤出,越南经济一落千丈。这种依靠外来资本、技术实现工业化的发展模式,导致许多发展中国家的工业化半途而废,一些国家甚至出现债务困境。
当前越南所面临的最大问题就在于,美国一方面试图拉拢越南,强化自己在东亚地区的战略地位,可是另一方面,又不愿意对越南完全开放市场,越南依靠美国市场发展工业经济的战略始终无法落地。对于越南政府来说,吸引外资、利用外国技术发展工业经济是矢志不渝的目标。美国以及日本、韩国投资萎缩情况下,选择与中国的合作,是越南稳定经济的不二法门。这就不难理解,为何近一段时间越南政府官员频繁访问中国,目的就是希望中国增加投资,转移产业,确保越南经济不会出现断崖下跌。
在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货币政策引导下,外国资本撤出越南是理性选择。高度依赖外国资本,发展市场经济,越南如果不加快工业基础设施建设的步伐,越南经济岌岌可危。中国作为一个制造业发展的国家,可以充分利用自己的资本、技术优势,帮助越南摆脱困境。虽然在越南国内仍然存在极端民族主义和民族主义,一些非政府组织经常发表不利于两国关系发展的言论,越南南方一些社团从事损害中国国家利益的行为,但是,从整体来看,越南中央政府仍然希望加强与中国的合作,中越经济合作政治基础仍然存在。
其次,越南经济转型面临极大的困难。过去越南经济之所以快速发展,得益于西方国家的投资,得益于中国的产业转移,同时也得益于越南的经济政策特别是财政税收政策。越南政府为了吸引外资,实行降低税率的政策。在越南投资企业税率不超过15%。这对于越南提高自己的竞争能力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但是,按照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制定的税收规则,所有国家企业税率不得低于15%,如果低于15%,美国等发达国家可能会对这些国家实施制裁措施。越南高度依赖美国等发达国家的市场,实行低税率政策,必然会遭到美国等西方国家的调查和制裁。越南通过降低税率吸引外资发展经济的政策不可持续。当前越南企业基本税率为20%左右,但是,跨国公司在越南投资设立工厂,企业税率只有2.75%,最高不超过5.95%。这样的企业税率政策对于美国等一些西方发达国家的跨国公司来说具有非常大的吸引力。可是,按照美国和欧洲联盟确定的最低税率政策,越南政府的做法属于典型的“税收竞争”,越南产品出口美国和欧洲联盟市场必然会遭到税收补贴调查。为了避免被征收反补贴税,美国和欧洲联盟一些企业被迫撤出越南,越南借助于税收优惠政策吸引外资的战略彻底落空。
当前越南政府所面临的问题是,一方面美国对中国产业转移进行调查,在越南投资的许多中国企业已经纳入美国黑名单;另一方面越南自身工业发展停滞不前。究其原因就在于,越南缺乏足够的技术人员和产业工人。越南在工业发展初级阶段向高级阶段转化的过程中,既缺乏生产要素比较优势,同时又缺少制度上的优势。假如越南政府不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调整经济结构,寻找新的发展动力,越南经济要想保持持续发展的势头非常困难。
中国作为越南的友好邻邦,既可以向越南提供经济帮助,同时又可以解决长期发展所面临的困难,越南没有理由与中国交恶。中国已经向越南提供电力,帮助越南北部工业园区开工生产。中国按照区域全面伙伴关系协定,增加进口越南的农产品,帮助越南农民增加收入。中国以自己的实际行动,为越南经济复苏稳定作出贡献。
第三,中越经贸关系发展是建立在制度基础之上的。作为区域全面合作伙伴关系协定的主要成员,越南必须履行协定所规定的义务。近些年来,中国不断深化与东盟国家双边合作关系,通过签订更高层次的自由贸易区协定,促进经贸关系发展。虽然越南三心二意,试图强化与美国、日本等发达国家的合作,实现经济长期稳定发展。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越南多边发展战略并不成功。
越南政府意识到,经济发展必须加快基础设施建设的步伐,通过修建高速铁路,降低货物流通的成本。可是,越南与日本合作,并没有取得明显成效。虽然日本出于地缘政治战略考虑,向越南作出许诺,帮助越南修建高速铁路。可是,日本口惠而实不至。这一方面是因为越南的基础设施相对较差,工业配套能力几乎不存在,日本从本国购买高速铁路基础设施建设装备,造价昂贵,要想收回投资,面临非常大的困难。日本政府虽然勉强答应与越南开展合作,但是到目前为止,双方提出的高速铁路建设计划迟迟没有动工。越南交通运输部门负责人多次访问北京,与中国铁路建设部门负责人沟通,希望中国参与越南基础设施建设。但是,考虑到越南的经济基础以及越南工业发展前景,中国对在越南投资修建高速铁路始终持慎重态度。另一方面,中国已经意识到,越南在地缘政治关系发展过程中,仍然试图“脚踩两只船”。充分利用美国战略调整的有利时机,强化与美国以及欧洲联盟国家的战略合作。与此同时,试图借助于中国的力量,实现经济稳定发展。对于越南这种把地缘政治战略凌驾于经济合作基础之上的做法,中国当然非常清楚。无论是在中国提出的“一带一路”合作倡议实施过程中,还是在中国与东盟国家建立战略伙伴关系过程中,越南似乎都缺乏积极性。既然如此,中国在与越南开展基础设施建设领域合作的时候,就必须充分考虑到各种因素特别是地缘政治关系发展变化情况,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避免损失,也只有这样才能在两国经济合作中始终处于主导地位。
总而言之,中越经贸合作是必然选择,中国不会患得患失,更不会瞻前顾后。越南作为人口快速增长的国家,市场潜力巨大。中国一定会抓住有利时机,加强与越南的经贸合作。但是,中国一定会强调制度优先,通过建章立制,为两国经贸合作提供法律保障。在处理中越关系问题上,中国充分发挥制度上的优势,希望中越两国在政治合作基础之上,通过完善双边法律制度体系,确保两国经贸合作持续发展。
中国和越南都是社会主义国家,但是,在发展的过程中,出现了一些分歧。历史纠葛以及现实经济利益冲突,使得两国关系发展充满不确定性。越南国内的民族主义情绪以及南北经济发展差距,使得越南国内暗流涌动。中越关系发展充满变数。中国一些学者认为,基于现实考虑,中国不应该与越南加强经济合作关系,不应加大对越南的投资,帮助越南实现工业化,因为一旦越南走上了经济快速发展的道路,中越关系必然会发生变化,领土争端以及政治上的分歧,有可能会使两国兵戎相见。中国在处理中越关系问题上,应当吸取历史教训,一方面按照市场经济的原则开展经济合作,另一方面对于越南经济的快速发展和工业化建设,应当始终保持高度警惕,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避免重蹈覆辙。
可以非常坦率地说,在发展中越关系问题上,必须克服错误的思维定势,以前瞻性和战略性的眼光,看待中越关系发展问题。
首先,中越处于不同的发展阶段,经济具有高度的互补性,中越经贸合作,可以实现互利双赢。中国处于工业化的高级阶段,正朝着数字化方向发展。中国在数字经济发展领域积累了先进的技术,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和主要产品零部件的供应链,只要积极开拓市场,增强中国产品的竞争力,中国在工业化发展的高级阶段就一定能占据主动地位。越南正处在工业化发展的初级阶段,来料加工仍然是越南工业经济发展的主要表现形式。近些年来,越南采取一系列的措施招商引资,吸引美国、日本、韩国、中国等国家在越南投资设立工厂,越南经济发展速度曾经一度处于亚洲乃至世界前列。但是,随着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提高利率,越来越多的资金从越南撤出,越南经济一落千丈。这种依靠外来资本、技术实现工业化的发展模式,导致许多发展中国家的工业化半途而废,一些国家甚至出现债务困境。
当前越南所面临的最大问题就在于,美国一方面试图拉拢越南,强化自己在东亚地区的战略地位,可是另一方面,又不愿意对越南完全开放市场,越南依靠美国市场发展工业经济的战略始终无法落地。对于越南政府来说,吸引外资、利用外国技术发展工业经济是矢志不渝的目标。美国以及日本、韩国投资萎缩情况下,选择与中国的合作,是越南稳定经济的不二法门。这就不难理解,为何近一段时间越南政府官员频繁访问中国,目的就是希望中国增加投资,转移产业,确保越南经济不会出现断崖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