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博:国民党最大败笔是以执政党自居

商业总会理事长许舒博。(中评社 倪鸿祥摄)

  中评社台北12月23日电(记者 倪鸿祥)4项公投都未通过且同意票少于不同意票,外界指中国国民党大败,商业总会理事长许舒博接受中评社访问时表示,早在一个月前,他就向国民党“立委”费鸿泰、郑丽文等人预言公投结果会是4比0,因为国民党最大的败笔就是以执政党自居,老是在教民进党要怎么做。

  曾任国民党5届“立委”、后来弃政从商的许舒博表示,早在11月下旬,他曾与国民党“立委”费鸿泰、郑丽文、前“立委”萧景田等人餐叙,当时他就公开预言这次公投结果会是4比0,费鸿泰还不以为然,现在公投结果果然如他所料。

  许舒博向中评社分析,从战术上来说,对手民进党是有计划的在每一个社会团体、各个商会等工商团体、每一个社会阶层进行宣导,要注意的是,这些团体很多都不是民进党的团体。有次他去新竹一个汽车公会,遇上“行政院副院长”沈荣津参加该公会举办的大会,与会者不过300、400人而已,但沈荣津还愿意去宣传反公投,若是换国民党的大官,这种小场面哪会去?

  他表示,民进党不论议员、“立委”,只要是党提名的人,都要在自己的选区举办好几场说明会,而且必须要亲自下场说明,不但身段放得下来,又有系统的全面性动员,资源、威吓都用了,谁的选区票出不来就会影响选举提名。

  他指出,国民党的政策只会在同温层里取暖,如果高层没有明确指示,底下的蓝委、民代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宣传一团乱,然后每天就看到新闻报道说宜兰县长有意见、新北市长有意见、台中市长不出席,这个县市长来、那个不来等等,每天就纠结在这个地方,从来没有整套的组织作战计划。

  许舒博说,战略上来说,身为在野党,永远都是提问题而不是给答案。即使在野党有答案也没必要讲出来,等执政再提也不迟,因为只有执政党才要找答案,在野党就是等执政党犯错时大力批评,但国民党最大的败笔就是以执政党自居,老是在教民进党要怎么做。   许舒博告诉中评社,这次4大公投,不论是宣传反莱猪、公投绑大选,还是珍爱藻礁、重启核四,国民党都是在告诉老百姓要这个、要那个,但执政的是民进党,如果都照国民党要求做,民进党就不叫执政党了,如果是对人民有利的事,却因为国民党先讲了民进党才不做,损失的反而是老百姓。

  许舒博表示,其次,民进党犯错让民众受不了就会被淘汰,国民党要做的是看准时机批评。例如能源问题,如何配置能源是民进党的事,管他要不要废核,到时候缺电民众怨声载道,国民党就要逼民进党明确的交待该怎么办?逼问苏贞昌现在大缺电,要不要下台?疫苗也是一样,从头到尾要追问的是何时给老百姓足够又安全的疫苗?而不是要求民进党买哪一种疫苗。

  许舒博强调,一个执政团队最重要是的是施政稳定,如果不行就会被换掉,国民党若提解套的办法,难道是要帮民进党维持政权稳定吗?而且讲了半天老百姓也听不进去,就像每天宣传反莱猪,其实老百姓认为只要不吃就好了。

  国民党内批评这次党籍县市长未积极配合宣传4个同意,尤其新北市长侯友宜被列为“战犯”。

  许舒博指出,包括侯友宜在内,多数蓝营县市长明年要竞选连任,所以对他们来讲地方议题绝对胜过“中央”议题,他们也知道“中央”是民进党在执政,去涉猎“中央”的议题做什么?他只要处理好地方议题就好了,何必为了挺国民党中央而先让自己受伤?所以找“战犯”没必要。

  对于许舒博的故乡云林县是重要养猪集散地,有不少养猪大户,但这次包括反莱猪等4项公投都是不同意票多同意票。

  许舒博说,细看云林县公投得票结果,大概只有他的故乡台西是赢(同意票多于不同意票),其他乡镇大部分都输,事实上,云林县是充满人情色彩的,所以民进党的传统票仓还是赢,这就不是反不反莱猪的问题。

  许舒博表示,其次,真的养猪户,猪仔很多但人口没几个,意思是养猪场有上万头猪,但猪农却没几个人,了不起加总1千人左右而已,可是其他云林人又不是猪农,哪会管猪农的权益?何况“农委会”早就补助下去了,所以都没看到猪农跳下来讲话。云林人吃猪都会去买温体猪,谁会去买冷冻猪?所以用都市思维去套用乡下的思维是错的,在野党想像自己是执政党的思维也是错的。

商业总会理事长许舒博。(中评社 倪鸿祥摄)

  中评社台北12月23日电(记者 倪鸿祥)4项公投都未通过且同意票少于不同意票,外界指中国国民党大败,商业总会理事长许舒博接受中评社访问时表示,早在一个月前,他就向国民党“立委”费鸿泰、郑丽文等人预言公投结果会是4比0,因为国民党最大的败笔就是以执政党自居,老是在教民进党要怎么做。

  曾任国民党5届“立委”、后来弃政从商的许舒博表示,早在11月下旬,他曾与国民党“立委”费鸿泰、郑丽文、前“立委”萧景田等人餐叙,当时他就公开预言这次公投结果会是4比0,费鸿泰还不以为然,现在公投结果果然如他所料。

  许舒博向中评社分析,从战术上来说,对手民进党是有计划的在每一个社会团体、各个商会等工商团体、每一个社会阶层进行宣导,要注意的是,这些团体很多都不是民进党的团体。有次他去新竹一个汽车公会,遇上“行政院副院长”沈荣津参加该公会举办的大会,与会者不过300、400人而已,但沈荣津还愿意去宣传反公投,若是换国民党的大官,这种小场面哪会去?

  他表示,民进党不论议员、“立委”,只要是党提名的人,都要在自己的选区举办好几场说明会,而且必须要亲自下场说明,不但身段放得下来,又有系统的全面性动员,资源、威吓都用了,谁的选区票出不来就会影响选举提名。

  他指出,国民党的政策只会在同温层里取暖,如果高层没有明确指示,底下的蓝委、民代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宣传一团乱,然后每天就看到新闻报道说宜兰县长有意见、新北市长有意见、台中市长不出席,这个县市长来、那个不来等等,每天就纠结在这个地方,从来没有整套的组织作战计划。

  许舒博说,战略上来说,身为在野党,永远都是提问题而不是给答案。即使在野党有答案也没必要讲出来,等执政再提也不迟,因为只有执政党才要找答案,在野党就是等执政党犯错时大力批评,但国民党最大的败笔就是以执政党自居,老是在教民进党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