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德”悲剧不会因一个宣判就终结
肖万倒背双手戴着手铐,在狱警押送下离开的画面,让很多人悲喜交加。喜的是,“我们终于可以再次呼吸”,肖万为自己的“光天化日之下的谋杀”付出了代价。悲的是,这个宣判来得太慢太难。
去年5月25日,弗洛伊德遭肖万跪压颈部9分29秒,多次哀求“我无法呼吸”无果,昏迷后死亡。之后,经过近一年的漫长抗争、长达3周的庭审,才最终等来了正义的宣判。
这个宣判来之不易。即便有充分确凿的证据,即便有肖万的前领导和同事的指证,即便有弗洛伊德亲友一遍遍在镜头前的哭诉,即便有席卷全美甚至波及其他国家的长时间、大规模反暴力执法、反种族歧视活动,依然没有人敢在宣判的前一刻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因为,历史纪录太过惨淡。
美国警察暴力执法盛行。据俄亥俄州立鲍灵格林大学一项研究结果,2005年至2019年,美国警察每年在执法过程中开枪导致近1000人死亡,其中104名警察因执勤时开枪被逮捕并被控谋杀罪或过失杀人罪,但仅有35人被判有罪。
有色人种频频遭遇警察暴力执法。包括非裔美国人在内的有色人种,遭遇警察暴力执法的比例高得惊人。正如美国领导人所言:弗洛伊德之死让全世界看到,系统性种族主义是美国“灵魂上的污点”,是压在非裔美国人正义诉求脖颈上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