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评:韩流柯粉俱往矣“顺时中”心有戚戚?
中评社香港6月9日电(评论员 束沐)“罢韩”闹剧终于落幕。无论韩国瑜及其支持者有多么不甘、无论绿营打韩手段有多么不堪,短短两年内,“韩流”以一种惊奇的方式登场,又以另一种惊奇的方式退场,本身就是近年来岛内政治生态被民粹绑架的缩影,值得各界认真思考。
各方动作和讯息显示,韩国瑜被罢免后,绿营已经“磨刀霍霍向柯P”。事实上,柯韩二人最初都是民粹政治的受益者,而“韩流”某种程度上得益于“柯文哲现象”的扩散。即便最后绿营没有如法炮制“罢柯”戏码,但“韩流”的潮起潮退,对柯文哲的政治生涯带来冲击,是不争的事实。
回顾近年来的台湾民粹政治,主要分为两类,一类是“原生型民粹”,另一类是“加工型民粹”。前者十分常见,主要诉求就是“反建制”,目标对准旧体制和既得利益集团。后者在不同脉络下有不同表现形式,是经由后天加工塑造的民粹思潮,尤其是在社交媒体“后真相”时代,民粹的再加工、再生产和再包装,易如反掌。
柯文哲、韩国瑜的崛起,主要得益于“原生型民粹”。柯粉是一群中上阶层的都会区精英群体,他们在经济上属于“既得利益者”,但政治上在蓝绿对立格局下抑郁已久,长期缺少强而有力的代表人物,柯文哲的出现为其“超越蓝绿”、“第三势力”等主张提供了实践路径。因此,柯粉的“反建制”是意在颠覆蓝绿二元政治结构,只不过最初被民进党顺势用来打击国民党,一旦柯文哲自组政党、展现独立的政治诉求,白绿“敌我矛盾”就迅速突显出来。
韩粉的诉求比柯粉更接近“原生型民粹”,因为韩粉的两大支持基础退休军公教和中南部“庶民”阶层,都是近年来的“失落者”。前者是因为当局年金改革导致该群体丧失“既得利益者”地位,再加上其政治价值观与韩国瑜亲近,变为“钢铁韩粉”主力;后者则是岛内长期低薪环境下对现实生活不满的“沉默大多数”,在网络社交媒体影响下,迅速被韩“卖菜郎”、“发大财”与“CEO市长”等形象牌吸引,找到了寄托。
“加工型民粹”的本质特征有二:一是靠仇恨、恐惧等极端情绪动员,二是虚实结合、由虚转实。原本蔡政府在首个任期内执政声望跌到谷底,把军公教、中小企业、劳工、知识分子、宗教团体、深绿得罪了个遍,已经到了无牌可打的地步,2018年县市长选举前生硬的“反介入”主张,如同拳头打在棉花上。转折点就在去年上半年,民进党利用内外环境众所周知的一些因素,炮制出反中民粹。
从宏观上看,民进党吸纳了柯、韩等“网红政治”的一切手段,以执政资源和无限公共开支为后盾,将原有支持者在网络空间“激活”为全民皆兵状态,已经属于典型的认知作战范畴。从微观上看,民进党对柯、韩各个击破,对柯文哲,民进党通过香港牌、“芒果乾”对当初支持柯的“天然独”世代进行“二次启蒙”,打掉柯在青年板块的基础;对韩国瑜,民进党通过“黑韩”一石二鸟,既让基本盘保持高亢反韩热情,又诱导“知识蓝”从内部瓦解国民党团结,最终导致2020国民党的大败。
胜选后,民进党一手主导的“加工型民粹”并未收手,此次“罢韩”是之前“黑韩”的延续,而“顺时中效应”则是2.0版模式的产生。可以说,陈时中的崛起,是民进党在进入“一党独大”阶段后,将“原生型民粹”和“加工型民粹”相结合的一次新实验。
陈时中并无明显派系色彩,这为其横空出世营造了较为有利的党内氛围,否则以传统民进党派系文化,某一派系人物的走红,必然会带来其他派系的白眼和暗箭。故“顺时中效应”因疫情而崛起,是偶然也是必然。民进党内各派不仅乐观其成,也积极“蹭热点”。在过去一个月岛内涉疫话题明显减少、疫情关注度显着降低的情况下,陈时中通过下乡“走透透”行销观光的方式,维持了舆论热度,又展现了基层高人气。
其次,“顺时中效应”的另一大特色在于,其两岸主张完全符合绿营“政治正确”。疫情爆发以来,陈时中作为岛内防疫最高指挥官,尽心尽责做好防疫是本职,但其频频发表反中政治言论,配合民进党“以疫谋独”策略,起到了很不光彩的作用。从疫情之初质疑大陆防疫成效,到藉“小明事件”煽动统独认同对立,再到后来不断在世卫议题上误导公众,通过陈时中的一言一行,民进党将原本只是对疫情不安、有疑虑的岛内普通民众,转化为加深对大陆偏见、恐惧和敌意的不健康民意。
随着岛内疫情趋缓,陈时中被绿营支持者拱为下一届台北市长参选人的呼声渐涨。蓝消绿长的大势下,民进党觊觎这块大饼已久,从北市党部主委选举风波中,就能充分感受到各股力量的野心。然而,台北市的特殊地位及选民结构,决定着民进党即便派出传统政治人物中的“强棒”,也未必十拿九稳,更何况派系卡位战已经闹得不可开交,而陈时中的无派系背景和高人气现状,似乎又给其出战台北,增加几分可能性。
然而,面对“韩流”的潮起潮落、“柯粉”的固化停滞,陈时中是否意识到,在上一代“政治网红”面前,自己只不过是一款新产品?
中评社香港6月9日电(评论员 束沐)“罢韩”闹剧终于落幕。无论韩国瑜及其支持者有多么不甘、无论绿营打韩手段有多么不堪,短短两年内,“韩流”以一种惊奇的方式登场,又以另一种惊奇的方式退场,本身就是近年来岛内政治生态被民粹绑架的缩影,值得各界认真思考。
各方动作和讯息显示,韩国瑜被罢免后,绿营已经“磨刀霍霍向柯P”。事实上,柯韩二人最初都是民粹政治的受益者,而“韩流”某种程度上得益于“柯文哲现象”的扩散。即便最后绿营没有如法炮制“罢柯”戏码,但“韩流”的潮起潮退,对柯文哲的政治生涯带来冲击,是不争的事实。
回顾近年来的台湾民粹政治,主要分为两类,一类是“原生型民粹”,另一类是“加工型民粹”。前者十分常见,主要诉求就是“反建制”,目标对准旧体制和既得利益集团。后者在不同脉络下有不同表现形式,是经由后天加工塑造的民粹思潮,尤其是在社交媒体“后真相”时代,民粹的再加工、再生产和再包装,易如反掌。
柯文哲、韩国瑜的崛起,主要得益于“原生型民粹”。柯粉是一群中上阶层的都会区精英群体,他们在经济上属于“既得利益者”,但政治上在蓝绿对立格局下抑郁已久,长期缺少强而有力的代表人物,柯文哲的出现为其“超越蓝绿”、“第三势力”等主张提供了实践路径。因此,柯粉的“反建制”是意在颠覆蓝绿二元政治结构,只不过最初被民进党顺势用来打击国民党,一旦柯文哲自组政党、展现独立的政治诉求,白绿“敌我矛盾”就迅速突显出来。
韩粉的诉求比柯粉更接近“原生型民粹”,因为韩粉的两大支持基础退休军公教和中南部“庶民”阶层,都是近年来的“失落者”。前者是因为当局年金改革导致该群体丧失“既得利益者”地位,再加上其政治价值观与韩国瑜亲近,变为“钢铁韩粉”主力;后者则是岛内长期低薪环境下对现实生活不满的“沉默大多数”,在网络社交媒体影响下,迅速被韩“卖菜郎”、“发大财”与“CEO市长”等形象牌吸引,找到了寄托。